只是刚要碰上,却是堪堪停住,落在司滘白眼底,那是欲擒故纵的勾当,他只瞥一眼,就看到高厌手指修长白皙,呼吸又重了不少。几乎在一瞬,司滘白就想象出这双手在情动时因为无法忍受而抓紧床单,青筋尽起的画面有多带感。
可惜美中不足的是,对方掌心上那道狰狞丑陋的伤疤。
司滘白还没再往下臆想,下一瞬,他眼角就瞥见有银光划过,随即脸上骤然一阵刺疼,分明是对方握着匕首准备生挖他的眼。
如若在往常,遇见这种情势时,司滘白还能下意识反击一招,可精神被折磨几天,又受了伤,早就弄废了身子,丝毫没能及时反应过来,只来得及惨白了脸,下意识就朝着一旁滚去。
因为慌乱而忘记自己是坐在沙发上,这么一滚,整个人就摔下了座位,又因为慌乱狠狠撞上了岩石案桌,刚缝好的伤疤几乎瞬间就裂开,渗了一头的血。
疼痛袭来,叫司滘白放声怒骂,周遭的人见此,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扑过来拉出他,一边准备对付罪魁祸首的高厌。
但他们还没动手,门外有阴冷的声音响起,制止了这场混乱,“阿厌,玩够了吗?”
去而复返的白竣昆就站在门口,冷淡地看着这一切,对司滘白的狼狈更是无动于衷,“玩够了就走。”
“好吧。”
高厌咂舌,对自己没能得手而觉得有些许遗憾,不过一瞬就没了心思,漫不经心地收回了匕首,转身刚要走,而后又顿了顿,随手顺了桌上一张照片,便带着满身的愉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