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妈想干死司应时。
宋亦清咬牙切齿,不知道第几次在后悔,仅剩的智催促他远离那疯子,可怒意和怨恨缠满了心头,再回过神时,他已经打开了车门。
被冷风灌入,宋亦清勉强才冷静些许,却没有将伸出的脚收回,只是阴沉着脸,顿了顿,才抓过座位下的短刀,迈着长腿就下了车,朝着旧屋走去。
即便是陷阱,宋亦清还是要去,他必须亲手了断这些不该有的纠缠。
旧屋的大门意料之中没有上锁,宋亦清也没什么反应,推开门就走了进去。
屋里极其昏暗,外头的阳光几乎照不进来,将周遭衬得越发阴森苍凉,越往里头走,身后的冷意越甚,如同有谁伏在肩上,朝着脖颈吹气那般可怖。
宋亦清紧了紧短刀,并没有回头,他巡视了一番,没有发觉出异样,刚想上楼去看,余光却瞥见楼道里有道半开的铁门而现。
仿佛生怕他没注意到似的,门前还落下一道若隐若现的脚印,叫人无法忽视。
“……”
狗逼。
宋亦清扯了扯嘴角,暗骂了一声,却还是黑着脸顺着脚印打开了铁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往下的楼梯。
他扫了一眼,这才走了下去,直到尽头不见一丝光明。
宋亦清屏住呼吸,下一刻,身后便有劲风袭来。
第67章 6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