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里的心脏好似一瞬杯人撕碎。
白竣昆猛然收回目光,疾步走了出去。
司应时冷嗤一时,犹如看死物一般收回了视线,身后有人靠近,停在几步之外,“老板。”
司应时动作一顿,分明脸上表情没变,眼底却好似又沾了些许什么,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,他头也没回,语气没有一点起伏,“怎么?”
“他来了。”
司应时没什么反应,像是意料之中,可心头仍然掠过些许喜色,却被他随意漠视,他笑了笑,“看来他也并不像是表面那般无情啊。”
身后的人没有说话,仿佛没有听到司应时说了什么。
“你留下来看着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人应了一声,怀里被塞了一个空酒杯,再抬头时,司应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宴会中。
谁也没注意到宴会的主人已然不在。
而此时,才在宴会碰了一鼻子灰的白若先脚步匆匆地走出大厅,直到远离了人群,他脸上那副从容才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和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