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在司滘白的处境,他最缺的就是钱。
“我知道了,如果你要回去,不管发生什么,都要以自己为主。”宋亦清看着他,语气微沉,“接下来,就交给我。”
被司滘白撞见并非是意外,而是宋亦清特意设计的,包括方才躲闪心虚的反应,都是他抛下的诱饵,为的就是等那人上钩,掉入他的陷阱中。
一旦对方再次注意他,必然会花心思调查自己,一个为未婚夫守节的人,却不在意对方是否被害,身上必然装满了秘密。
以司滘白这种阴暗不堪的性子,自然会对他充满谷欠望,自以为是的可以将他拉入深潭狠狠凌辱。
而那时候,便是计划的最后关键,连失败的机会都不会有,只有死亡。
最终陈宏拒绝了宋亦清送他,当真准备从下车的地方走回司滘白的家,那人疑心本来就重,哪怕只走一半,也可能会叫对方怀疑。
陈宏不想冒这个险。
宋亦清拗不过他,只好同意了对方的要求。
他站在夜色之下,目送少年离开,分明是瘦弱单薄的背影,每一步却走得无比坚定。
那人头也不回,走入了黑暗,消失在宋亦清的视线中。
他想如果爸爸和陈宏的哥哥在天有灵,那就保佑少年平安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