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是许久不见的宋亦清。
此时那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,懒散地站在了最偏僻的角落,正用着打火机将嘴里咬着的烟点着,而后扬起修长的脖子,慢悠悠地吐着烟雾。
落日余晖正好打在他身上,好似一双无形赤果的手,抚摸着对方优美的脖颈,透过衬衫的领子,窥探当中的绝色。
司滘白呼吸一顿,就听到车里少年闷哼了一声,似乎被弄疼了喉咙,可司滘白却没让对方退开,反而按得更紧,丝毫不顾少年窒息般的挣扎。
“开到那人前面。”司滘白兴奋地说着,手上力度越发凶狠,好似每根神经都愉悦到了极致,直到车子不顾规则停在了宋亦清面前,他这才好心地松开些许力度,却还不让少年松嘴。
“宋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车窗只放下一半,遮挡了车里大半的光景,司滘白一边享受着,一边痴迷着看着车外的人,刚打完招呼,就看到宋亦清一脸茫然地看了过来,叫他的火意更大了。
宋亦清将烟夹在手指上,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是?”
司滘白不知道哪根神经被取悦到,咧嘴笑得更欢,“我是司滘白,之前和你电话联系的,说是有你未婚夫的一些消息。”
他慢悠悠地说着,就看到宋亦清脸色不断在变化,手里的香烟轻抖着,烟灰砸落在手背上,还吃疼一般皱了皱眉。
果然,这人并不是表面上看着纯情啊。
“是吗?”宋亦清微微抿嘴,掩盖住脸上的神色,“是有这回事,没想到司先生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