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晚在村子里闹的动静太大,宋亦清没能当场杀死白竣昆,就彻底失了先机,哪怕当晚天黑,他无法保证对方完全没有看清自己,况且司应时出现的时机也不对,如果屋里真有监控,恐怕他也已经被拍下。
想到司应时,宋亦清头就疼到不行。
回来这段时间,他夜夜做梦,还是高中时期的画面,可梦里除了他,还有如同鬼魅一般不时出现的司应时,不是现实中那阴翳可怖的模样,是宋亦清从未见过的青涩,却都是一样的孤寂。
他看到司应时就站在教室门口,眼底是无尽的破碎和茫然,几乎要将宋亦清的心脏狠狠撕裂。
而司应时只是冷冷地看着,如同隔了无数个世纪,分明只是几步之距,却始终无法靠近宋亦清。
随后,宋亦清就听到少年张了张嘴,声音喑哑,“阿清,为什么要走?为什么……不要我?”
宋亦清被惊醒过来,脚踝上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着,如同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撕裂那样,却抵不上心头的疼痛。
他一定见过司应时的。
这个浓烈的念头伴随着噩梦的惊扰,充斥着他整个脑海,可再等宋亦清想去记清,心底却始终有道声音不断地提醒警告着他——不能记着,你会害了他的……
再次清醒,那股撕心裂肺的感觉已然完全褪去,宋亦清记不清梦里的画面,连带着猜想也逐渐淡去,可心底残留的感觉却又无声提醒着这一切的异样。
脑海中仅剩一个极其明朗的想法,不能再见司应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