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清丝毫没给对方机会,戏谑地笑着,还慢悠悠地摆了摆手,在司应时有所动作前已然快速从浴室中溜了出去。
只剩下司应时一人,以及满室挥之不去的怒火。
司应时这下可以确定,宋亦清是在故意报复自己的。
他脸色越发阴沉,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扇门,青筋爆起,连带着手机都要被他捏碎。
宋亦清宋亦清……
司应时收回了视线,可眼底的猩红久久未散,他松开了沾了水的手机,点开屏幕,对着方才被他随意挂掉的号码重拨了回去。
不过只响一声,就被对方接起,几乎是冷嘲热讽,“哼,不孝子,这下怕了吧,没有我,你别妄想得到司家半点财产……”
司明昌的语气藏不住的得以,以为司应时回来找他是意识到自己的无能,正想摆出父权的姿态,却不知道方才的话司应时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。
他还想说什么,却被司应时无情打断,冷不丁发问,“当年你有对宋家做过什么吗?”
司明昌毕竟是见惯场面的人,被自家儿子不着前因后果的追问也没有半点失态,只是收起了方才的得以,语气平淡地反问,“什么宋家?”
换做一般人,光是听语气也会觉得司明昌当真不知情,但同样流着司家血液,司应时又如何会听不出对方在装傻,他只是冷嗤一声,“你早知道我与他的事,我不信你没有去调查过宋家。”
当年是他情不自已,才会被司明昌撞见了他与宋亦清接吻,叫对方发现了宋亦清的存在,他费了心思,才有了资格与司明昌谈判,试图阻止对方对宋亦清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