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对方目光偏转,落了下来,毫无负担地打量着还没穿上装备的宋大清。
宋亦清被看得有一瞬不自在,下意识想转身避让,到底还是生生忍住,十分坦然,但宋大清还是因为他小幅度的动作晃了两下。
司应时的目光更沉了,“嫂嫂这是在邀请我?”
宋亦清扯了扯嘴角,只觉得对方脑子里都是一堆煌色废料,“司先生,你这种情况,最好找个男科医院治治,纵谷欠也是病啊。”
司应时神色不变,款步走了进来,逼着宋亦清差点就坐在洗手台上,“是有病,但这不是有嫂嫂在,你可以帮我治的。”
他说得肯定,还伸手就捞了一把宋大清。
宋亦清差点又想扯下对方的头给自家兄弟亲了。
他忍住了冲动,抬手捏住了司应时的耳廓,“我治别的地方也很有经验,司先生不试试?”
话音还没落下,宋大清差点被搓扁了,宋亦清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他妈找死。”
司应时松了力度,又漫不经心地安抚它,宋亦清向来不会抗拒让自己舒心的事,哪怕此时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有些不平等,他也毫无所谓。
反而是借着这会,后仰着头,半阖着眼享受着,还不忘怼了怼,催促司应时,“继续。”
司应时看着他微微扬起的脖子,有一瞬间好似要咬断对方的脖颈。
浪成这样,就合该被他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