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清怔了一下,下意识偏头,却对上了司应时那双淡漠深邃的眼睛,“恐怕也没心思在意你。”
“……”是这么个,但他怎么觉得司应时在阴阳他?
宋亦清翻了翻白眼,没打算跟这疯子计较太多,他盯着司应时,似笑非笑地问着,“你这么把司家内幕告诉我,真的好吗?”
他不相信司应时不知道他对司家别有目的,却还这么赤果果把消息倒出来,全然不管司家死活。
“就算我不说,你不也会查到吗?”
司应时微微扯起嘴角,笑意微冷,“与其让你花心思浪费在别人身上,倒不如我抛多点饵,还能更好拿捏你,不是吗?”
那你说是就是吧。
宋亦清内心毫无波澜,也跟着笑了起来,意有所指地说着,“当然可以,只是我要的很多,司先生确定能满足我?”
司应时心头一动,扫了宋亦清一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,而后语气随意,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论心眼两人不遑多让,哪怕彼此知道心思,但只要不主动挑明,一切又都陷于烟雾之中,朦胧不可见底。
说到底,他们谁也没信过谁。
之后两人静默了一路,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,打开房间的灯,望着堂而皇之进屋的男人,宋亦清还有些恍惚。
如果放在以前,他打死也不可能会带一个目的不纯的男人回家,甚至滚上床单,但很明显,短短两天,他就已经一而再破例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跟司应时同居了。
可太他妈草了。
宋亦清边洗澡边吐槽着,分明觉得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,如今看来却又没有半点违和感,就好像他们早已经同居过那般,所有一切都刻入了身体本能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