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路晋也不生气,跟在后面不死心地问着,“我去,我就说你以前兢兢业业恨不得住在公司,今天却一早上不见人,原来还真是搞床上了,啧啧,你这对象忒凶,下嘴这么狠。”
宋亦清扶额,有些头大,“不是对象。”
“你还搞一夜情!?这不像你啊老宋。”苏路晋顿时更惊呆了,“而且啃成这样,要不是在宣誓主权,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宋亦清无语,他闲着没事踢什么球。
苏路晋又朝他挤眉弄脸,苦口婆心似的,“老宋,悠着点,你没看新闻吗?某些情侣脖子因为被对象种太多草莓猝死,你要不想英年早逝,就该让你家那位秀恩爱收个度。”
收个屁度,对方还巴不得咬死自己。
宋亦清腹诽着,刚想反驳几句,身后却骤然传来喇叭声,打断两人的对话,他心头一别,下意识偏头,就瞥见停在黑暗中的车,没由来的,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车。
随即手机又震了震,不用看,都自动是谁给他发了消息。
宋亦清眼皮跳得厉害,车子只响了一声就没了动静,但他知道,对方是专程在这里等着的。
狗逼。
“谁家这么没素质,乱按喇叭。”苏路晋皱着眉吐槽着,一瞥眼,就看着宋亦清从他身边掠过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走了。”
“啊?”苏路晋愣怔了一下,就这功夫,宋亦清已经三步并两步,一眨眼就到了车前,坐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