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腹诽着,还打算趁机捋一下计划,顺便思索着该如何断了跟司应时这纠缠不清的关系,可才想了片刻,困意便毫无声息袭来。
宋亦清强打着精神,却仍然敌不过困意,终究还是没太过折腾,放任自己陷入沉眠。
直到他睡沉了过去,原本闭着眼的司应时也睁开眼,偏头皱着眉紧紧盯着宋亦清的背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等宋亦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,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,身旁的位置也是冷的,不知道对方已经离开了多久。
宋亦清眸色微动,到底没在意,他们顶多算是火包友关系,自然无所谓对方去或留,只是下地的时候腿疼得厉害,连带着脚踝的伤口也变得灼烫,他这才沉着脸,把司应时拉出来骂了一顿。
等洗漱完出来,再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,宋亦清头疼得很,刚想打电话让人来收拾一番,却没在房间找到手机。
绝壁是昨晚激战时掉在客厅了。
一想到昨晚的疯狂,分明是自己主动挑起的,宋亦清就恨不得穿回过去,给米青虫上脑的自己一巴掌,特么管不好自家的雕,这不遭报应了。
他边吐槽边朝房间外头走去,才走几步,余光瞥见了客厅的黑影,下意识顿住了脚步。
分明是还没离开的司应时,他身上还套着宋亦清的衣服,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,整个客厅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。
看来是处过伤口的。
不然就昨天那伤势,宋亦清都怕对方会死在自己床上。
他刚想调侃几句,司应时却抬头,眸色毫无波澜地望着他,“跟我回一趟司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