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想象那个画面,宋亦清就觉得自家好兄弟兴奋到了极致。
听着语气,司应时就知道这人的心思,他心头微动,差一些要如同当年那般点头应承。
从前他们就是如此,宋亦清好似永远对谁上有极深的执念,分明打不过司应时,却又不服气,胡扯蛮缠非要占多便宜。
司应时并非次次都顺着对方,因为他知道宋亦清只喜欢新鲜和刺激,得不到的才最好,他们可以为一些小事而争输赢,最后打得不可开交,但几乎每次宋亦清都能得逞。
那时候宋亦清对他的喜欢不加掩饰,甚至是爱意深刻,现在却什么都没有。
司应时回过神,微微收紧了力度,语气冰冷疏离,“你想得美,你这样的人,也只配被随意践踏。”
感觉到宋亦清还想挣扎,司应时眼神狠戾不少,“挣扎也没用,哪怕你再不愿,我也会撬开它,狠狠卆着。”
他一边说着,便当真伸手去强拆家门,宋亦清倒吸一口气,又听到他带着些许嘲讽,轻笑了一声,“知道吗,它比嫂嫂更诚实,绞得那么狠,分明是喜欢,哪里会舍得松开?”
话糙不糙,但这也太糙了吧!
最后宋亦清也没能如愿让司家公子卑躬屈膝替他囗了,如同上次一般,折腾到了极致,可不一样的是,这次的宋亦清体力充足,哪怕是落在下方,也丝毫没有半点顺从。
他们不想是在琢艾,反倒是在干架。
最后的时候,宋亦清甚至听到木板裂开的响声,那时他早已累到极致,还没来得及避开,就被司应时攥住脚腕狠狠拖回去。
他好歹是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,被搞他的人这么拖着,说出去都没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