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清心脏已然逐渐平缓下来,他松开手,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发现烟已经不在他身上,他顿了顿,不着痕迹司吐出些许浊气,“他逃不掉的,其他人落马,对他反而是好事,他会想尽办法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的。”
但以司滘白现在所做的那些,他爬得越高,跌得越狠,绝对不会好过的。
宋亦清有一瞬间怀疑,连司滘白这件事也是被司应时算计在当中的。
一想到司应时不久前冷着脸离开的身影,宋亦清就觉得头疼。
苏路晋不文雅地打了个酒嗝,还拍了拍宋亦清的肩膀,“老宋,我们对付司滘白的时候可以慢慢来,宁愿晚一点找出真相,也不要冒险跟司应时这样的人对上,正常人是玩不过疯子的。”
宋亦清不置可否,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,他跟司应时不仅已经对上了,甚至连床也上过了,想完全脱身的可能几乎微乎甚微。
看到宋亦清又沉着脸,苏路晋还以为他又忧愁案子的事,便放轻了声音,安抚着,“别想太多,兵来将挡,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,总归有办法,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宋亦清却站在原地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苏路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你以为我是想酒驾吧?不会吧不会吧,老宋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不遵纪守法的吗!?”
虽然他的确有一瞬间是那么想,但不妨碍他质问宋亦清。
宋亦清没回他,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在苏路晋破防前,宋亦清先一步结束了这个话题,“你继续,我打车回去。”
苏路晋还想说什么,到底还是止住了意思,叮嘱了宋亦清几句,就目送他乘坐电梯下楼。
宋亦清出酒楼的时候,才发现外头下了毛毛细雨,虽然不大,但站久了还是会沾湿衣服,连视线也会变得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