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清哪里能一而再受气,抡手就去打,两人又再次在水中纠缠争夺,似乎都想要先耗尽对方的气息,夺得胜利。
或许是司应时太过难缠,叫宋亦清几乎忘了水底的恐惧,又再次拥有了当年的能力,无比灵活地与司应时交手,不死不休。
在水底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,互相又没有留情,几近争得不可开交,若是往日,宋亦清还能跟司应时周旋许久,奈何他被得惨烈,还没彻底恢复过来,又这么一拉扯,无疑是伤上加伤,不敌那人。
他目光掠过些许狡黠,就朝着司应时的腹部袭去,后者眼明手快按住他的手,宋亦清却借势靠近,攀住那人的脖颈,仰头亲吻上来。
司应时迟疑了一下,没躲开,只觉得唇上一凉,还没来得及回味,宋亦清却已经退开,却朝着他脖颈咬去。
凶狠得厉害,这真要得手,连大动脉也会被咬断。
司应时一把就抓住他的头发,迫使对方退开,低头却撞上了宋亦清那挑衅张扬的眼眸,而后他泳库一紧,分明这才是这人最终的目的。
宋亦清勾着嘴角笑着,在对方防备之时,如同游鱼一般灵活地从司应时手中挣脱,还顺着将对方的泳库扯下些许。
他也不期望能完全扯下,只是如此就能限制司应时些许动作,趁那人失神时,转身就走。
司应时再抬头时,就看到宋亦清已经游荡着四肢,朝着明光而去。
从前那么耀眼的一个人,又如何被困暗无天日的水底,不见光明呢?
宋亦清从水里翻身上了岸,不自然地瘸着脚朝着椅边走了过去,他才套好底库,还没穿上衣,身后就袭来劲风,打断他的动作。
宋亦清早有预料,甚至眼都没眨,便拽着上衣朝着身后甩去,随即就感觉到一股拉扯的力量,他狠着脸,将人扯过,推在椅子上。
司应时还没动,宋亦清就伸出长腿,踩在他沾湿的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