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惊愕,但这也不算坏事,司应时答应了更好,他能捞到的好处就更多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司应时却戳灭他的幻想,桌下的手还按着宋亦清,整个身体却朝后靠去,十分懒散,“那是块废地,不管做什么,都注定赔钱,我倒想看看,司家能有多少钱可以用来糟蹋。”
司滘白,“……”妈的,疯子。
如果宋亦清知道他所想,必然也会十分赞同这个评价。
只是司滘白还想辩解什么,司应时也毫不在意,“司经这么有信心,那只管去做,白二爷都说你年轻有为,一定不会让人失望的,是吧。”
司滘白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,只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遇到这疯子,当真是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毕竟关乎司家利益,我想我还是继续深入调查,后续再跟司总他们商量。”司滘白说着,不等司应时回答,连忙寻了借口,匆匆离开,生怕走慢一步,对方就要直接拍板决定。
这次不用司应时赶,他也跑得无比匆促。
病房的门才合上,司应时腿上便是一疼,桌下的宋亦清狠狠掐了他一把,这才借势推开他,站了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蹲太久,他站得还有些不自然。
“嫂嫂可真会过河拆桥,每次利用完就丢,还真的是……”司应时瞥了一眼手背上还没完全消散的牙痕,语气冰凉,“薄情寡义。”
“……”你疯你说得对。
宋亦清不想反驳,扯了扯有些松垮的浴袍,轻点下颚,有些倨傲,“司先生知道就好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