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有条件。”宋亦清目光深沉,“别妨碍我要做的事,如果司家真的犯罪,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司应时讥笑着,“放心,我巴不得司家没了。”
他说得认真,丝毫不像是在哄人,宋亦清表情复杂,但也很快收敛。
“还有……”他低头,语气森然,“让我丄你一次。”
第24章 24
这绝不是宋亦清随口一说。
与司应时相遇以来,他几乎没有了选择权,更何况对方还认出了自己,这并非好事,他随时可能会暴露了身份,陷入危险。
但这几次打交道,又莫名能感觉得出,司应时对揭穿他身份的事并不热衷,虽然眼中满是恨意,可看起来好像只想羞辱折磨自己。
一想到这,宋亦清就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倒霉,很明显,司应时绝壁跟从前的自己非常熟稔才会有这般的深仇大恨,但他又好似缺少了这一段记忆,导致自己极其被动。
但不管如何,事情也已然到了这个地步,他都注定要被肝了,那为什么不能先搞一下对方?
宋亦清微微眯眼,心想自己也不是真的饿了,只是一连被挑衅,难免生出了血性和不爽,非要先索取利息,一方面是不想司应时太过得意,二来是想了结心底某个执念似的。
宋亦清不是什么矫情的人,大大方方承认偶尔滋生的异样,更何况司应时虽然疯批,但长相身材都长在他审美点上,当对方情人也不算吃亏。
他这般想着,看向司应时的眼神无比坚定。
他想上司应时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