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不自觉就闪过了司应时的脸。
宋亦清眉头皱得更深,狠戾着神情将这个诡异的心思彻底碾碎,似乎半点都不想与那人扯上关系。
而后再抬眸,望着镜中的人,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他还是对这张脸感到陌生,没有从前的恣意散漫,只剩下看不见尽头的阴暗。
但最终都化为平淡。
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病房里只剩下司应时一人,那人穿着病服,靠在阳台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,烟雾萦绕,将他的神情映照着不真切。
看到宋亦清出现,他眸色微动,又瞥见对方身上随意披着的浴袍,神情沉了沉,手指夹着还剩一般的烟,“过来。”
宋亦清没过去,微微颔首,“我可不是司先生养的狗,随叫随到的。”
司应时眼神凛起,“看来你是忘了,我昨晚说了什么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掐灭了烟,走了进来,朝着宋亦清逼近,“我有必要给你回忆一下。”
宋亦清鼻子动了动,有些不喜欢烟味,总会让他想起前一晚跟这狗逼在车里差点被烧死的画面。
司应时眉头蹙起,没再往前,“当情人这件事,嫂嫂考虑清楚了吗?”
怎么一夜过去,司应时还抓着这件事不放?特么那么缺人干吗!
他幽幽吐槽着,昨晚睡前的确是打算将计就计,但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好拿捏,便思索着要找什么由争取多些筹码。
见他不回答,司应时却以为他不愿,心底被酸涩和不甘淹没,叫他神情越发阴冷,“不愿意就算了,毕竟强扭的瓜不甜。”但他也不会拱手让人。
宋亦清却没急着松口气,毕竟变态就是变态,不可能睡一觉起来就想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