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个护士注意到,还是专程为治疗烧伤而来的,就很令人沉思。
除非是有人特意告诉她的。
答案几乎跃跃欲出,可宋亦清没敢再细想下去,但思绪仍然止不住翻腾叫嚣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最终宋亦清也没拒绝护士的好意,伸手让对方处伤口,等人走后,他坐在手术室外沉思着,试图回忆起自己从前与司应时的关系。
但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他抿紧嘴唇,感受着疼痛若隐若现,无情地将涌入脑海里与司应时激吻的画面全数摒弃。
要是俞秦之没出事就好,或许他还能从对方身上查到关于司应时的些许信息。
但宋亦清也只是想想而已,如果俞秦之还在,他甚至都不会遇到司应时,只能说时也命也,他还能怎么办,硬着头皮上呗。
等司应时做完手术,已经是下半夜了,他坐着轮椅被推出来时,神情无比清明,直到看到宋亦清映入眼底,身上的戾气才散去些许。
宋亦清怔了一下,几乎一瞬就猜出对方丝毫没有打过麻醉,头上被缝了十几针,伤口看起来无比狰狞,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忍下来的。
不愧是正宗的疯子,够变态。
宋亦清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不死心地多问一嘴,“既然司先生没事了,那我可以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