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亦清憋屈得厉害,在心底骂骂咧咧,早知道这样,他刚才就不会傻傻回来了。
但让他更不满的是,哪怕他知道了这个条件,当真会冷漠地看着司应时死去吗?
叩心自问,宋亦清做不到,就如同当时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司应时是在车里的,他也无法什么都不做,光是想想,也足以让他心脏疼到极致。
他脸色微微发白,还没压下心头的翻腾,却见司应时再次逼近,跟他索取答案,“告诉我,为什么回来?”
“因为我善,成吗?”宋亦清没好气,“就算是路边的狗,我也会救的。”
司应时轻快地笑了一下,“那你也没机会后悔了。”
宋亦清将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他脸上移开,不想承认对方刚才笑得有多勾人,“你可真疯。”
司应时不置可否,“我本来就是疯子。”
“那你以前不是……”宋亦清下意识想问,却骤然卡顿了,他皱着眉,就看到司应时意味不明地望着他。
“我以前如何?”他幽幽地问着,他倒想看看,宋亦清还想装作不认识他到何时。
但宋亦清却没他,心里盘算着,等回去之后,他一定要去检查一下脑子,绝不能再像此时这般被人随意拿捏。
司应时不在意宋亦清的冷淡,只是余光瞥见对方被烫红的手,顿了顿,这才拿出手机,打了电话让人过来。
等他挂了电话,才微微颔首,朝着宋亦清说着,“陪我去医院。”
宋亦清刚想要拒绝,司应时却慢悠悠地接下了话,“我刚刚让人报了警,说我被人袭击放火烧车,而这里只有我们两人,你说,警方会如何判定谁是凶手?”
宋亦清脸都黑了,“你要陷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