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与俞秦之当初费了不少精力,才找到一些关于司滘白犯罪的事,但以他们的能力,找到的证据也还无法将对方送进牢中。
如今看到司滘白碰了毒,宋亦清心中就有了猜测,以对方的野心,绝不会只是小打小闹,恐怕早已经在暗地里贩毒了。
这已经不是小罪,司滘白背后又涉及整个司家,哪怕司家没有掺和当中,也会让整件事变得复杂和棘手。
可宋亦清却下意识觉得司家不会碰这些的。
于公于私,以司家如今的实力,无需自降身价做这些冒险的买卖,而司应时虽然疯了些,却极其不屑,别说碰了,怕是会直接当场毁得一干二净。
这莫名的自信不知从何而来,好似一旦关于司应时的事,宋亦清总会不自觉滋生诡异的肯定,仿佛无比了解对方一样。
宋亦清想着,又不自觉舔了舔嘴角,可才碰上薄唇,脑海里就骤然回想起当时在房中与对方激烈纠缠的画面。
唇齿相抵,如同至死不休,他甚至都要怀疑,如果门再晚一点被撞开,他们极有可能会亲得更深。
“……”
宋亦清黑着脸低下头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,嘴角微扯,“不是吧,宋大清,你他妈是真的饿了。”
这光是想着,都能站起来了。
宋亦清几乎是扶额无语,缓了好长一口气,试图去平复自己的不适,心底却忍不住唾弃自己一番,自家未婚夫生死不明,他竟然还能满脑子煌色废料。
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