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亦清头也不疼了,憋着怒火故作平淡,“你说话就说话,真没必要阴阳怪气。”
司应时不说话,就那般望着他,目光幽深,看得宋亦清后背有些发凉,可他也不甘示弱,微微颔首回望着男人。
眸光坦然地从对方精壮的上身流转打量,不可否认,司应时的确有傲人的资本,只要不张嘴,多少是有点赏心悦目。
司应时眉头皱得越紧,像是极其不满宋亦清这奇异的目光,他面无表情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衣,背着对方穿好,将身后的伤痕全数遮住。
宋亦清这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眸,藏住了眼中的疑虑,“要是没有别的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司应时也转过身,他的衬衣上几颗纽扣全都崩坏,此时几乎半敞着领口,别有一番风景。
穿这么马蚤,也不知道给谁看?
宋亦清腹诽着,刚要走,却被司应时叫住,“嫂嫂就这么走了,不太好吧?”
宋亦清还以为他是顾虑司滘白的人还在外头守着,难得说了句人话,刚要礼貌回应,却听到那人幽幽地接下了话,“刚刚我帮了嫂嫂,被占了不少便宜,嫂嫂没想给我一个交代吗?”
“?”交代什么?交代你祖宗十八代吗?
仅有的半点好印象全数被碾碎,宋亦清拳头都石更了,特么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,难道刚刚往死里亲的人不是你吗?
还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那司先生想要什么?”
想要你……
司应时脑中有声音莫名而出,却被他无情摒弃,他刚要说什么,手机却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响起,叫他身上的戾气重了不少,他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,随即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