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亦清不敢承认,在亲上司应时的那一瞬,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根弦断开,无数熟悉的感觉倾覆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你……”
“嫂嫂。”司应时望着他,眼中意味不明,“戏,要这么演才算真实。”
他说着,一把抓住宋亦清的头发,将人翻落,试图争夺控制权。
但宋亦清哪会甘愿屈服,屈膝就要击向司应时的腹部,却被后者眼明手快按住,而后对方狠戾着神情倾身而来,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他的关口。
宋亦清闷哼一声,却彻底挣脱不开,对方蛮横刷过,如同挑衅,却又似调、情,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下,叫人心口不住颤栗。
几乎在两人吻上的那一刻,房门就被彻底撞开,宋亦清眸色一紧,但司应时已经扯过一旁的床单,遮挡住两人。
灯光在此时亮起,却被床单遮挡了大半的光线,此时宋亦清睁着眼,被迫亲着,分明那人无比冷情,连吻也是冷到了极致,可在碰到他时,像是要将自己融化一般。
连带着宋亦清的灵魂,在茫然无助的困境中飘荡了几千个日夜,却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安宁。
好似察觉到宋亦清的失神,司应时微微用了些许力度,骤然叫他变了脸色,恶狠狠地瞪着上方的人。
而外头传来怒骂声,不知说了什么,顿时激起了宋亦清的反骨,他沉着脸,不想再憋屈那般落于下风,伸手按住司应时的后颈,不甘示弱地回击。
司应时呼吸微微一顿,心头如同被沾了带糖的砒霜,叫他恨之入骨,却又不肯松开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