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模样,那是几个还没成年的男生,面容泛白空洞地蜷缩在地板上,好似失去了活人的气息,甚至还有人身子抽搐着,发出艰涩可怖的叫声,却无人会。
而司滘白上衣整齐,漫不经心地在攀在另一个男生身上,手中还拿着针,哪怕对方一脸抗拒和害怕,他也没停下,扯着嘴角笑着,就将针扎入男生的脖颈。
不过一瞬间,男生浑身布满青筋,双眼不住往外翻着,似乎受不住那药物的刺激折磨,绝望无助地叫喊着,不过片刻,就僵着身子不再动弹。
但这分明取悦了司滘白,几乎是在对方失去气息时,他越发疯癫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得到满足,毫不怜惜地弄出所有。
而窗外的宋亦清将这一幕看得极其真切。
他阴沉着脸,连带着气息都有些急促,早前就知道司滘白做的事足以写半本刑法,却没料到对方还碰了毒。
这意味着他们的任务变得越发棘手了。
宋亦清皱着眉,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在此处,刚要离开,屋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顿时抬眼看向了窗外。
在他看来之前,宋亦清已经迅速避开,在墙壁外能躲避的地方有限,原路返回也已经来不及,只要司滘白打开窗,必然会看到他。
此刻宋亦清脑子无比冷静,当即没有半点犹豫,咬着牙朝着将近两米的隔壁跳去,虽然艰险,但这些年他没少锻炼,才没在这一刻失手。
幸运的事,隔壁的窗户并没有锁上,宋亦清没来得及缓口气,便连忙跃身跳了进去,也没藏在那房中,便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,试图离开这一层楼。
但他不知道,在他跳入房间时,司滘白正好走到窗边,看着夜色高楼一片平静,却没有不当回事,他们做这一行的,凡是都会多留一个心眼,方才那一瞬,他极其肯定这外头是有人。
很明显,十几层高楼外完全没有藏身的机会,但司滘白丝毫没有打消疑虑,方才发泄一次,他脑子清醒得很,低着头,目光掠过了窗沿,十分眼尖地注意到那处遗留的半个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