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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时的司应时还没疯得彻底,司明昌却也没能拿捏得住他,本以为司应时是这场对持的胜者,但很明显,司应时输了。

因为他想护着的人丢下了他,消失了。

不知想到了什么,司应时脸色变得十分阴郁,那张苍白俊雅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冷意,“果然,只要是别人的儿子,你都会这么上心,可惜,他看不上你。”

司明昌似乎觉得亏,却又因为父权威严而不愿放低姿态,“都过去那么久的事,你还提着做什么?我就问你一句,你去不去?”

司应时勾了勾嘴角,像是轻笑着,慢悠悠地开了口,“既然你想我去,那我就去,正好,我也想看看,我那个名义上公正不阿的好大哥,会找个什么样的未婚夫。”

他答应得这么轻快,司明昌反倒觉得不安,毕竟当年的事过后,司应时就魔怔了,他主动将自己关入了戒同所,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,出来时,便彻底换了一个人。

从那之后,司应时就再也毫无忌惮,整个司家都无能拿他如何,一旦他觉得有趣的事,必然是要遭殃的。

可很明显司应时没耐心再多听司明昌说什么,便无情地挂了电话,关了静音就将手机丢在一旁,不外界半点事。

按照往常,司应时对旁的事毫无兴致,哪怕此时死的是司明昌,他也不会有半点波澜,不过是心血来潮,想去看看俞秦之的葬礼,以及他那所谓的未婚夫。

司应时眸色微顿,不知想到什么,嘴角微微勾起,好似沾了些许揶揄的意味。

他做事向来利落,当即便换了衣服,开车去了郊外的墓园。

等到的时候,葬礼已然进行了一半,众人于一处才填上的墓前伫立,听着悼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