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是这样。像值班那晚,否认我的爱,不仅如此,还想推给别人。你不是装腔作势拿着精神分析的书要救赎我么,怎么短短时间,开始希望哪个姑娘来接替你?
我是什么不该存在的物件吗?漂洋过海,踢来踢去。
我欺身上去吻你时应该用了很大力,你直接靠在沙发背上,头往后仰,我磨你的嘴唇。你喝多了酒,那点反抗对我来说不值一提。
“…变态…”你推我。
我坐在你身上,钳制住你的胳膊,“我是变态,你呢?为什么还要买好吃的哄变态开心?为什么花一个月工资买圣诞礼物给变态?陈景同,你在想什么?”
你脖子红的像要渗出血,脸却惨白,惶惑茫然。
我也茫然,我要对你做什么呢。我压着你,那个姿势下我有绝对的控制权,但我什么都不想做,我硬了,我感觉到你也硬了。可身体反应什么都不能说明。情欲有边界,短暂狭窄。爱没有。
我垂下头,“你不敢要我的爱,我藏起来,只陪你着,你不要结婚,我也不结婚,我给你当一辈子助教,不让你孤独…”
嘴唇本来干燥,吻着吻着就湿了,苦涩的泪水混着唾液。
我放开你,去拿毛巾,出来时你躺在沙发上,双手捂着脸。
我常见你幼稚,从未见你脆弱。
我把灯关了,坐在你身边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陈景同,怕孤独算什么可耻呢。不可耻的。往后几十年,有家有名,想来已经不记得那时寂寂无名的俗世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