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相关负责人当时就被控制起来,包括秦徵骂过的那个地区总。

工人一条命比什么都重要,消息一过来,秦徵哪儿还顾得上私人感情,赶紧和苏宁赶过来控制局面,风尘仆仆先去安抚工人家属,再去跟进事故调查流程,等到事情调查得差不多了才有闲心做早上的那个梦。

那股直冲大脑的不甘心依然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但是冲动逐渐消退,智占据上风,秦徵很明白,小孩子式的撒泼打滚不会让他得到一个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,成年人自有一套争抢掠夺的策略。

总归他有名有份,有法律的保护有道德的高地,他分明胜算很大,不能再任性地把人推远。

第一步,先打个电话过去连哄带骗,划去,真诚地说出,他愿意。

于是,秦徵收获一串代表拉黑的忙音。

再打开微信,秦徵又收获一个鲜亮的红色感叹号。

不死心打开qq,红色感叹号加一。

忙碌了一早上的秦总,大丰收。

“秦总,这种情况,你们还是面对面交流吧。”苏助还没有放弃帮黎听遥运营账号的想法,不想被秦徵连累。

秦徵盘算半天,决定宽慰自己:“也好。反正他人在家里,又跑不掉。”

黎听遥正是今天早上跑掉的。
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颓废了多久,只感觉到这个房子越来越令他窒息,几乎已经到了他无法忍受的程度。

只有待在主卧里,他才听到自己依旧鲜活的心跳。

刷题的间隙,耳朵里会无端出现秦徵的声音,在说“我不愿意”。

于是简答题的答题框里,出现了他对这四个字的反复解读。

秦徵拒绝一段模棱两可的婚姻,并且离家出走,从言语和行为上,做出了对他们这段关系的坚定否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