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倔强地哼哼两声,开始拿乔:“不去。有心人不必我多说,无心人说也无用。”

黎听遥静默了一会儿,趁秦徵病,直接上手要扒开他的衬衫看伤口。

“车上有急救箱吗?我给你擦擦血。”

“现在才来关心我,你不觉得太迟了吗?我不在乎了,我不要了。”秦徵拼死反抗,守护自己上半身的清白。

黎听遥顾忌他的伤口不敢下重手,两个人你来我往更像是打情骂俏。

他听着秦徵的话满头黑线:“……你最近知音看多了吧?”

苏助此时又悄悄把自己的眼睛转了出来,轻咳两声:“这里是suv,不是酒店房间。”

黎听遥“唰”一下端正坐好,秦徵闷闷不乐地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。

道路不知什么时候通畅了起来,车子开到一处较为平稳的路段。

黎听遥拆了头上的假发,把头皮放出来散散热气,忽然听到秦徵的声音飘过来。

听起来不高兴极了:“所以你一直到现在都不准备抱我一下吗?”

他可是伤患,凭什么连一个抱抱都得不到?

黎听遥一愣,头扭过去,发现秦徵似乎盯了自己好久,眼神清澈而执拗。

脾气古怪了一点,帅是硬帅啊。

黎听遥没骨气地脸颊一红,幸好被厚重的粉底藏住了。

“抱。”他顺从地贴了过去,与其说是抱秦徵,更像是把自己埋进秦徵怀里。

秦徵不同意回医院重新处伤口,黎听遥只好亲自上阵。

酒店房间的灯光总是不够明亮,打开全部的照明也总有雾蒙蒙的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