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

秦徵浑身上下的神经同时绷紧,被动发出丢脸的嚎叫。

打麻醉的感受和想象中完全不同。

后背被插进的仿佛不是医用针筒而是一根织毛衣的棒针,伴随着酥麻胀酸的痛。

这种痛不是干脆利索地扎一下就结束,而是一根棒针钻进来,慢条斯地在肉里打磨,和灵魂抢占生存空间。

像是过了很久,酷刑进行到尾声,麻醉针逐渐抽离,秦徵松了一口气,视线一转就发现麻醉医生手里换了一根新的。

这种面积的缝合手术要打很多针麻醉。

秦徵势单力薄地被麻醉药玩弄于股掌之间,开始想黎听遥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。

其实有些人的声音也可以做止疼剂。

——他的止疼剂不接电话。

第二针麻醉注入之前,秘书a突然欣喜若狂地推门而入:“秦总,黎先生来电!”

秦徵眉头一松。

幸运至极,止疼剂在他最需要的时刻开始注入。

说不清是什么原因,黎听遥还是找助申请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,他没有走远,绕到巨幅海报后面,搬了一只塑料小凳坐下。

电话接通,对面却并没有声音,没有说话声也没有环境声,和漫展上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。

黎听遥不得不主动开口:“秦徵?”

秦徵懒洋洋回了一个“嗯”,说话的声音有些飘忽:“你挂我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