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潮热渐渐退去,黎听遥松开勾住秦徵的手,闭着眼给自己催眠:“我是糍粑……我是糍粑……”

黏糊糊的一大坨糍粑摊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
秦徵光看到他嘴唇动,没听到声音,好奇地凑过去:“老婆,你说什么?”

黎听遥眼睛睁开,立马使出最后的力气爬走,四肢都在颤抖:“救命……石头臼子成精。”打糍粑不要命的。

秦徵愣了几秒,还没品出来黎听遥这句话的含义,却见黎听遥像一滩流动的水从床上滑了下去。

“你怎么下去了?”

“洗个澡……”黎听遥有气无力,蓄力半天才成功站起来,腿一抬就开始发抖。

秦徵下意识伸手去捞他:“我抱你去,你别这么……坚强。”

“呵呵,”黎听遥冷笑,艰难地往浴室移动,“我坚强,我就坚强,你别跟过来。”

要不是有人石头臼子成精,他需要这种坚强?

秦徵过惯了软玉在怀的好日子,一看黎听遥闹着要分割,分离焦虑症都犯了,委屈得不行:“我不配拥有一个给你洗澡的资格吗?”

黎听遥一点面子都不给:“嗯,你没有,敢跟过来你就完蛋了。”

秦徵下床的动作一顿,迅速乖巧地在床上跪好,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总之在老婆面前先服软是没错的。

黎听遥走出去几步,发现最重要的东西不在手里,又抖着腿退回到床边,艰难地吐了一口气,弯了弯腰,发现真弯不下去,无奈朝秦徵伸手:“把我手机拿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