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往肩膀转移的档口,被骚扰的那个人乍然清醒,翻身过来和黎听遥四目相对。

“又不准备睡了是吧?”半边脸压在枕头上的缘故,秦徵一只眼眯着一只眼瞪着,黎听遥看他,还有几分可爱。

听他半威胁的语调,黎听遥也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,反复纠结要怎么和秦徵开口。

秦徵调整了一下睡姿,把黎听遥圈进怀里,安心闭眼:“今天好好睡吧,天天折腾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
黎听遥却在他怀里拔出一只手,扶住他的肩膀晃了晃,小声地暗示:“可以,可以不睡的。”

秦徵怀疑自己还在梦中,猛然睁开眼,眼珠子都不敢乱转。

黎听遥等了半天,等不到秦徵的动作,只好自食其力,爬到秦徵的大腿上坐好,挨个解秦徵睡衣上的纽扣。

纤长白净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膛前晃来晃去,再装纯情男孩就假了。

秦徵体内的兴奋因子完全躁动了起来,他等不及黎听遥慢吞吞的动作,手掌覆盖上去,帮他解开上面的三颗扣子,直接把系扣衣服当成套头衫拽了下来。

秦徵舔舔嘴皮,拎起他的衣摆抵到他嘴边,诱哄说:“咬住。”

黎听遥听话地自己咬住衣摆,被推到的瞬间,忽然意识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常的动作也太……像勾引了。

他成了祭台上那只主动躺下、自愿献出一切的祭品。

乖顺的、失去自我的、予取予求的、强烈地激发出占有欲和摧毁欲的。

他无知无觉地抖落出几个音节,连忙用手按住不受控的鼻腔。

髋骨的位置仿佛在被野兽啃食,它的舌尖和牙齿争夺着留下印记。

黎听遥在迷迷瞪瞪中记起自己的目的,伸手挡在自己的肚皮和秦徵的脸之间。

秦徵不满极了,叼住他手背关节上的一块肉狠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