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再指望秦徵嘴里能说什么人话了,赶紧在心里默念:“爷爷好,奶奶好,妈妈好,可能我的基础条件没有那么好,但是,”他看了一眼秦徵,“我会是一个特别称职的丈夫,唔,我特别适合做秦徵的老婆。”
默念完,他深深一鞠躬。
那边,秦徵把爷爷奶奶和妈妈当成了许愿池,念念有词:“我知道你们讨厌所有姓秦的,但是奥正好歹是落在我手里了,还是保佑一下我把集团越做越强,谢谢爷爷、谢谢奶奶、谢谢妈。至于秦铭川那一家三口,也不用特别诅咒他们什么,就让他们一直保持现有的愚蠢。还有我和听听,保佑……保佑我们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突然卡住,不知道该往下接什么话。
该保佑他们俩什么呢,他们是利益捆绑的婚姻,现在来看,好像又不只是利益那么纯粹。
算了,秦徵决定把第三个愿望完全让渡给黎听遥,他闭上眼在心里说:“保佑听听考研上岸。”
自从黎听遥要考研这件事不再是一个秘密,秦徵在家里随处都能发现他学习的痕迹。
打印机的使用记录上是看不到尽头的模拟卷标题,餐桌上会出现他落下的辅导书,次卧的小书桌上放了成堆的书和试题,智能家居误听了指令还会自己播放英语阅读解文章的音频。
让勤奋的人赢一次吧。
而黎听遥接上秦徵许了一半的愿望,继续默念:“保佑秦徵就好了,不用保佑我的,我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。”
天渐渐黑了,路灯次第亮起,温和的暖光拢住了他们。
黎听遥忽然心生感慨:“有一点羡慕你,和两边的爷爷奶奶都很亲密。”
反观他自己,爸爸那边的奶奶因为遗产的争夺与他们母子反目成仇,妈妈那边的奶奶有更疼爱的子女和孙辈,对他不闻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