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师傅以及席瑞的两个跟班伤势较轻,先接受了警察的问询,黎听遥是最后一个见到警察的人。

“楼下有个鼻子被打断的是你弟弟?问他什么都不说,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懵了,还好你们家大人在,”警察说,“兄弟之间打打闹闹,你们妈妈的想法是私下调解,我们这边就不立案了,你怎么说?”

黎听遥一愣:“我妈?”

秦徵头皮一紧,赶紧插话:“应该是席瑞亲妈吧,人家来照看亲儿子。”

黎听遥无奈道:“……他、他妈今、今年快、成年了吧。”

委婉表达席瑞亲妈已经投胎转世18年。

秦徵瞬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,闷声不响面壁思过去了。

没过多久,苏助送警察离开。

黎听遥扭头看到秦徵高大但委屈并且倔强的背影。

第一次在老婆面前撒善意的谎就被无情拆穿,秦徵真是委屈极了,他要在墙角憋气憋死自己,除非黎听遥来哄他。

黎听遥轻咳一声,秦徵一秒回头,眼神炯炯有光,抱有一些并不隐秘的期待。

黎听遥一时无话可说,又不敢这么晾着秦徵,正好感觉肚子有点饿,掌心覆上去按了按。

“饿,帮、帮我买点、吃的吧。”

尴尬场景就此揭过,领到新任务的秦徵欢天喜地地开启医院买饭初体验。

在他出门后,黎听遥重新拿起床头柜上的糖罐。

糖罐被高高地抛起,黎听遥自己和自己打了个赌,赌妈妈会不会来这个病房看他。

印小动物的那面朝上代表妈妈会来,印配料表的那面朝上代表妈妈不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