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助用毫无波澜的声线捧哏道:“啊,真了不起啊,黎先生小时候竟然是讲故事大王。”
秦徵心情大好:“加奖金。”
秘书a强行加入捧哏:“不愧是秦总的太太,从小就出类拔萃。”
秦徵心情大大好:“你也加。”
司机赶忙跟上:“秦太太——”
“好了,再夸就烦了,”秦徵抬手打断,“现在的重心,是要解决他结巴的问题。”
苏助冷静分析:“非病性的结巴,那就是心因素。有什么人或者事,在他语言功能发育的时期,对他产生了严重干扰,以至于他现在无法口齿伶俐地表达想说出口的话。我和黎先生几次接触下来的感受是,他组织语言的能力还在,问题就在开口上。”
秦徵冷眼看过去:“你和他接触过几次?你还总结上了。”
苏助“啪”一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。
谨言慎行,谨言慎行,就知道扯进这对狗男男的剧情里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有了前车之鉴,秘书a机灵地没有提黎听遥这个人,只说:“既然是心问题,那就找心医生吧。”
秦徵沉着点头:“我也是这个想法。不知道他会不会讳疾忌医,不肯看心医生。”
车上的三个人都不再轻易开口,跟在后面晃着脑袋表示附和。
安静不过三秒,秦徵点兵点将点到苏助。
苏助视死如归地扭过头。
“黎听遥以前在席家的生活细节,我突然有点想知道了,”秦徵目光寒凉,指尖点在座椅暗红的表皮上,气势逼人,“能逼着讲故事大王变成结巴,席柏生还有席柏生的儿子,都出了不少力吧。苏助,尽快查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