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这个变态,他把猫猫怎么了?
黎听遥悲愤不已,顾不得其他,他匆匆跑回厨房,却连猫影都没看到。
再一看,秦徵若无其事地背手站在窗户旁边,撞见黎听遥回头,还对着窗外吹了两声失败的口哨。
没有哨声,只有“呼呼”两下。
真是刻意到极点的伪装。
黎听遥离他约一臂的距离,眼神一瞟,确认小秦已经安分退场,仍不放心地质问:“你、你对猫、做什么了?”
秦徵一本正经:“它说它吃饱回家了。”
……信你个鬼。
黎听遥趁其不备,一把抽出秦徵藏在身后的那只手,一眼就看到他手背上的新鲜抓痕。
三道,深浅不一,红艳艳的,还往外渗着血。
黎听遥一下慌了,猫的去向也不问了,先给他手背上打肥皂,再放到水龙头下面不断冲洗。
一边冲,一边数落:“你、你说你,还让、让我别、被抓,自己怎、怎么这样了?”
秦徵眼神飘忽:“它冲我卖萌,引诱我摸它,我上钩了。”
翻译一下,这人手贱摸野猫,被抓了。
对此,黎听遥二字辣评:“活、活该。”
秦徵见缝插针怂恿黎听遥退掉这间老破小:“你看吧,这种安保不怎么样的小区就是会有受伤的风险,别租了。家里那么大,有的是房间给你住。”
黎听遥只想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