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助推了推眼镜,等秦徵的下一步指示。
秦徵却是直接跳过他,吩咐坐在前排副驾上的秘书a:“跟去看看。”
从秦徵和苏助开始对话起就一直额头冒冷汗的秘书a如蒙大赦,开门下车后才敢从公文包里拿出湿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把。
南五环的老旧小区入住率逐年下滑,寥寥竖着的几栋楼像是在寒风中飘摇的残烛。
黎听遥给电动车插上充电线,闷着头往楼上跑。
无人问津的角落总是会隐藏秘密,无人知晓,他从大学开始就偷偷在这里租了一间小房子。
很小的一间,使用面积只有30平米,但是居然也划分出了狭窄的客厅、拥挤的厨房和还算宽敞的卧室。
门一开,他被地上瘫着的生物吓了一跳。
确认完毕是昨晚安置在这里的江芋可后,他蹲下来,推了推不省人事的一坨人。
“你、你还行吗?”
地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,活泛了一下僵硬的四肢:“啊!我怎么在地上?捡球,本宫的头好痛!本宫的背也好痛!本宫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痛的!”
黎听遥无奈抿唇:“娘、娘娘,我也好、好奇,您怎么在地、地上就寝。”
他记得清楚,他昨晚走之前,是把江芋可放在沙发上的。
“啊~”江芋可坚强地爬起来,说话都带着颤音了,“你拖鞋借我穿回家,我回家再睡会儿。”
“行,”黎听遥点点头,又问“那、那你小、小妈 ……?”
江芋可的后妈年轻时是精神小妹,在最好的年纪带领一群小姐妹摇出了库里南,连带江芋可也成了半路富二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