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快十天没在家里吃,怎么看都觉得秦徵瘦了。

没有饲养员能接受这一点。

秦徵才不需要吃东西,他哼哼唧唧开始数落黎听遥的错误:“你还知道回家?我以为你找了份需要通宵达旦的工作,正在给社会做贡献呢。”

不仅如此,秦徵还皱着鼻子在空气里嗅嗅嗅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,闻得我鼻子疼。”

秦徵委屈到了极点,也不满到了极点。

他紧锣密鼓地忙完工作,披星戴月地赶回家,还不都是因为树梢上始终悬着一颗又红又亮的大苹果。

这颗苹果的名字叫“回家就能钻进老婆香喷喷暖乎乎的被窝”。

结果人是回家了。

老婆是不见的,被窝是冰冷的。

好不容易等回家的老婆还一身乱七八糟的刺鼻气味。

堪称噩梦级别的现实。

黎听遥面露惭愧:“有、有一个……”他想说送朋友回家的事。

“行了,谁要听你解释,下不为例。”

秦徵似乎很着急,一句话都没耐心听,三两下剥除了黎听遥的衣服,再次凑近闻了闻,勉强满意,二话不说把人往床上带。

黎听遥顿时脸一红:“你、你你回家就、就为这个啊?”

秦徵坦坦荡荡:“那咋了?”

他是森林里一只总也结束不了发情期的野兽,对于发自本能的一些渴求始终诚实,力求量大且好吃,已经把人按在身侧了还要斤斤计较。

“我们都十天没有睡一起了,就算一个月休息一天,这十天也要分摊给十个月。而且你也不能保证往后的十个月能维持全勤,所以能补一天是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