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遥循声回头,只见秦徵斜倚在门边看他。

他不自觉揉了揉脸,反思自己不该这样幸灾乐祸。

而秦徵看到他手头那团布料面色一变,快步走过来把那条两千五抢走,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。

“你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?”秦徵指责道,表情变得极度复杂,恼火、逃避,还有一点羞耻。

“这、这有什么?是个人、人都难免有这、这种时候。”黎听遥一脸“我很解”。

“?”秦徵卡壳一瞬,盯着黎听遥真诚的表情看了许久,突然眼睛微眯,“什么时候?”

黎听遥所当然道:“犯、犯迷糊的时候啊。我、我经常!”经常犯迷糊。

对,犯迷糊,拿错了。

秦徵抬手握拳抵住鼻尖,似乎在忍笑,忍到最后憋不住,用咳嗽掩饰笑意,黎听遥还一脸关切地帮他拍背。

拍着拍着,秦徵就换了姿势抱住黎听遥往床上倒。

黎听遥心一紧,提醒他:“在、在公司!”

别人都在加班,做领导的怎么能心猿意马。

秦徵的胳膊牢牢锁住黎听遥,声音却忽然低下去:“别闹,我眯一会儿。累。”

黎听遥立马不敢再动了,他知道秦徵是真的很累。

他安安分分在秦徵怀里做一个会喘气的抱枕,听秦徵的呼吸逐渐拉得绵长。

果真也就一会儿的时间,秦徵就又睁开眼,手却没松开,问他:“骑那辆小破车来的?”

黎听遥不高兴了:“新、新车!”可新了,外壳还是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