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每天都在知道些什么?知道你很懂了,先别懂。
还有那张天杀的小卡片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秦徵口口声声说是他放的,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!
黎听遥艰难地掰开秦徵的手,爬去沙发另一端,完全给不了秦徵好脸色。
他缓了缓心情:“秦、秦徵,我猜你、你没去过澡、澡堂。”
秦徵不解。
黎听遥无声流泪。
他在忏悔,他为自己“澡堂里的男人零件都一样”这种错误思想而感到追悔莫及。
下一秒,他对着秦徵的灼灼目光再次陷入忏悔。
他太知道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,他开始忏悔自己是不是哭得太好看。
根据秦徵目前的行为逻辑,哭得漂亮等于勾引,他又要被收拾一顿。
……
翻来覆去中,黎听遥迷茫地睁着眼,吊灯的光被拉成千丝百缕,随着他观察的角度变化着。
他想,他是烤炉里那只卖出不去的烤鸭,被反复刷上清油和蘸料,在火热的炉灶里死去活来。
资本家的剥削是方方面面的,秦徵势必要榨干他所有水分。
他甚至在思考,如果再给他选择的一次机会,他还会义无反顾地嫁给秦徵吗?他会不会认命烂在席家?
精神上的软刀子固然令他伤痕累累,肉体上的强硬鞭挞更令他担忧起自己的晚年生活。
他不想在养老院里被护工们围起来转圈扇巴掌。
在秦徵偶尔做人的间隙,黎听遥争分夺秒拿起手机看麻里奈太太的贤妻教程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