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遥对着眼镜默哀三秒,气愤又羞恼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。
这是死于秦徵之手的第二副眼镜了,黎听遥狠狠记仇。
秦徵将醒未醒,把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捞进怀里吸了吸,警觉皱眉。
这味道不对。
倏然睁眼,他看到怀里只是一团被子而已,立马仰起头不停扫视,确认了床上只有他自己。
黎听遥人呢?
秦徵惊疑不定地躺在床上,甚至开始思考昨晚的一切是真是假。
如果是假,那也太过于真实,他还记得黎听遥皱眉时泛红的眼眶和咬唇时发颤的下巴,还有紧抓床单时发白的手指骨节。
真正的美人总是像这样,做出悲惨的表情也只给人留下愉悦的记忆。
如果是真……秦徵更加惊疑不定。
他知道初夜会有一个人起不来床,但是这个起不来的床的人怎么会是他自己?
秦徵眉心一紧,陷入对自己能力的怀疑中。
一直到黎听遥走进房间,并且大力把毛毯摔在他身上。
准确说,是用毛毯盖住了耀武扬威的小秦。
秦徵目光沉痛地看向黎听遥——不仅起床比自己早,力气还这么大。
老婆的活蹦乱跳,男人的失败之兆。
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。
“讲、讲点文明吧。”黎听遥没什么表情地说到。
他听见房间里有动静就猜到秦徵已经醒了,还以为进来时能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秦徵。
谁知道一打眼就看到了夺人眼球的小秦。
他昨晚已经吃够小秦的苦,短时间内不想再和小秦见面打招呼了,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