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眼疾手快把他捞回来搂住:“跑什么?我是怕你睡死了。”
黎听遥没劲说话,留出力气在他怀里拳打脚踢,可惜拳脚都是软的。
他被迫做了小半夜苦力活已经够累够苦,没成想睡觉睡到一半还会遇上这种事。
秦徵话说得好听,怕他睡死。
前半夜怎么就不怕苦力活把他累死?
想想更气,黎听遥咬着牙加大力度拳打脚踢,牵动到身上的痛处也在所不惜。
“别动!”秦徵陡然警告道,“你再动,别怪我也动。”
就这种软绵绵的拳头,打在身上和抚摸没俩样,再打几拳雏鹰又得起飞。
哦,现在已经不是雏鹰了,翘头嫩鹰。
黎听遥瞬间不敢再动弹,愤怒地用鼻腔喷气表达自己的谴责。
王中王,火腿肠,一节更比六节强。
秦徵你真的做个人吧。
感受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,秦徵怕他着凉,又把混乱中滑下去的被子扯了上来给他卷好,也算是给两人中间加一层安全隔离带。
黎听遥打了个哈欠:“已、已经到早、早上了吗?”
秦徵房间的窗帘百分百遮光,大中午拉上窗帘都能白天变黑夜。
黎听遥想着秦徵再怎么无聊也不至于半夜把他叫醒,应该是他太累了睡过头。
“嗯,早上了,”秦徵面不红心不跳,“马上五点。”
“……”黎听遥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来表达心情。
现在就是后悔,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昨晚爬也要爬回自己卧室。
不对,如果真的可以重来,他不会再爱心泛滥给假醉鬼真色鬼放热水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