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他怆然闭眼,今天穿的是两千五一条,恐怕在劫难逃。

不过……

黎听遥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状况,眼一睁,看到秦徵已经压了过来,伸手格挡。

秦徵不悦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黎听遥一脸郑重:“我、我劝你不、不要对我、下手。”

“哦?”秦徵唇角一勾,更不容拒绝地贴近几分,“这又是在玩什么戏码?欲扬先抑?饥饿营销?”

黎听遥好声好气:“不,是怕、怕你后悔。”

“可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期待,”秦徵捧起他的脸,嗤笑一声,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黎听遥去皮,随即愣在当场,“……”

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他半天没见的老婆改了人种?

黄种人、白种人、黑种人,现在世界上出现了第四大人种,粉红种人?

黎听遥无奈极了,他就说秦徵会后悔的,这下得通货紧缩了吧。

他隐秘地看了一眼小秦,这一看,愣住的人变成了他。

诶不是,小秦你,为什么精神抖擞、斗志昂扬、跃跃欲试啊?

秦徵的措手不及只维持了三秒,第三秒,他拽着黎听遥侧身翻进一池清水。

黎听遥呛了一口水被秦徵捞进怀里,听秦徵托着他耳语:“下次带你学集团文化,有一条叫‘适应变化、守正笃实’。”

几番变化后,黎听遥伸出一只手,难捱地抓握在罗马柱上,指甲几乎抠进浮雕,又听到秦徵轻笑:“谢谢老婆今天做的红烧兔子,好吃。”

不熟悉秦徵的人总以为他冷峻,惜字如金、心肠冷硬,是万年不化的雪山。

都是假的,是火山口上落了一层雪,乍一看白茫茫一片做成了雪山的伪装。

压抑到极点的情绪一旦开闸,黎听遥只是半死不活地眨动眼睛都可以成为火山爆发的助燃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