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内,黎听遥目送完一行人远去,略感暴躁地捂住脑袋,无声呐喊。

秦徵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静下心仔细听他说话啊?

为什么每次都搞成这种乱七八糟的局面,并且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局面。

“苏、苏助,你脑、脑子好,说、说说看、现在怎、怎么办吧?”

他这句话问出来,很长时间都没得到回应,扭头一看,苏助仰在地毯上,已经完全丧失属于活人的精气神。

碎裂成一片一片苏助还在念念有词:“工作没了,工作没了,我现在是贫穷无业游民了,呵呵……”

黎听遥惊恐不已:“振、振作一点啊!”

“啊对,你!”人生都已经灰暗掉的苏助在看到黎听遥的那几秒,眼神重新亮了一亮,抓住水中浮木一般虔诚抱住黎听遥的胳膊。

黎听遥:“我?”

苏助表情冷静但目光灼灼:“你,黎妲己,勾引王上,巩固地位,进献谗言,还我工作。”

黎听遥拼命摇头:“不不不,我、我不行。”

苏助重拾活力,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工作平板,立即打开文档开始噼里啪啦敲字:“据我观察,你们俩到现在都没有完成那件最应该做的事。”

被戳中事实,黎听遥腼腆抿唇:“怎、怎么突然提这个。”

没完成也不能怪他,从领证那天起,他时时刻刻都做着承受的准备,上一次,只怪秦徵半途而废。

“没事,这样更好,既然是初次,更能证明我们之间的清白,”苏助面瘫着一张脸,在文档上打的字倒是令人面红心跳,“我现在开始定制你和秦总的初夜实施方案,等我写出来,你负责执行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