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挂,又挂……”苏助捏着手机,少有的咬牙切齿,咬到一半,他惊觉头顶上有一道不善的视线。

苏助猛然一抬头,瞧见秦徵表情晦暗地打量着自己。

“秦总?您有吩咐?”

秦徵对他刚刚的一些用词非常敏感,不悦道:“这是个穿衣自由的年代,收起你的刻板印象。”

苏助看似扑克脸,实则大惊:“刻板印象,我?”

“说什么做男做女都可以,难道一个女生穿男装就代表她变成男性了?同样的,一个男人穿旗袍就说明他不想当男人了?衣服没有性别,只要被设计出来,人人都可以穿,你怎么敢假定一个喜欢穿男装的女生就是想做男人。”

再说有些男人穿裙子就是很好看。

秦徵一番长篇大论下来,在心中给自己狠狠肯定。

苏助的眼神渐渐变得如同死鱼一般,嘴上附和着:“秦总所言甚是。”心里不停诅咒秦总自己去穿旗袍。

特地提一嘴旗袍,秦总你一定很喜欢吧,喜欢就穿。

旁边听了一耳朵的商赫臣猝不及防蹦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。

秦徵锐利的目光很快盯上他:“你也刻板印象?”

商赫臣立马露出一副小寡夫似的哭丧面相,对着手机上的大乃男女仆长吁短叹:“我这一生就是被男娘害了呀。”

苏助联想到商赫臣在游戏里的小萝莉形象,还有微信里的一口一个“姐姐”,悄悄投过去鄙夷一眼。

他心如死灰地想着,富哥里稍微靠点谱的俩少爷,一个赛一个变态,这群富哥真的要完蛋了吧。

又过一会儿,秦徵突然不经意地问苏助道:“你上回给你妹抓的几贴中药,有效果吗?”

秦徵思来想去,都觉得自己把黎听遥挂心上这种现象是不正常的。

他成同性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