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遥两眼一闭,看到密密麻麻的“抽象”二字。

可是,他摸了摸胸口,心还是一跳一跳的,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
又放空了一会儿,黎听遥磨蹭地站起身,先到窗帘边,确认了一下外面没人,再小心地合拢窗帘,准备开始录视频。

秦徵会在露台溜圈这件事,他还是前天发现的,他正躲在房间里练舞蹈动作,窗户外面“啪嗒啪嗒”的脚步声吓得他差点崴脚。

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,黎听遥立马预约了铺地毯的师傅上门服务。

之后确实没再听到秦徵溜圈的声音了。

黎听遥放心地去调整补光灯的位置,没发现有一条电源线带动窗帘一角,拨开一条不显眼的缝隙。

窗外,秦徵的眼神由疑惑不解,渐渐变成震惊呆滞。

黎听遥背对着他,旁若无人地扭动着。

腰肢左右轻晃,燎原的火种一下子播撒在秦徵的脚下。

柔软如云层的地毯刹那成了地狱业火,秦徵的血液也乍然滚烫,易燃易爆。

黎听遥的身体,被布料匮乏的旗袍切割成一截又一截的白。

奶白的、欲滴的冰淇淋原浆,涌动着流淌着迸溅着,好似要冲破容器喷洒出来。

秦徵动了下喉结,这才是黎听遥的深层次目的吗?

刻意引自己来看他,穿旗袍,跳舞?

果然,心术不正。

秦徵火速调整心态,审视地看着房间里热舞的黎听遥,目露挑剔。

假发太长,不伦不类。

旗袍太短,伤风败俗。

皮肤太白,不够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