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作为丈夫的自己最知道这双眼睛有多么会骗人。

秦徵的声音凉薄得可怕:“你挂念苏助,祝他用餐愉快,又亲自来玩具店,陪这个女人吃饭,唯独漏掉我是吗?”

黎听遥大为震惊,拼了命摇头,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下口。

他真的不解,秦徵中午不是已经有了别人做的便当可以吃吗,怎么脸还这么黑?饿了三天的那种黑。

至于江芋可,早在看见秦徵的那一秒,就展示了何为丝滑潜水,整个人滑进了桌子下面,手里还紧紧攥着黎听遥的手机。

注意到她的存在,秦徵冷笑道:“桌子下面的那位小姐,每次见到我就藏起来,也是知道自己见不得人?”

江芋可不服气,鼓起勇气伸出一颗头:“第一,这里不叫玩具店,请尊称它一声谷店,这是我们私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”

秦徵听不懂,但不妨碍他对着黎听遥继续冷笑:“她的精神状态一直这样吗?不需要医疗救助?”

黎听遥腼腆地抿唇,其实他的精神状态也差不多。

两个人都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,秦徵脸一板,正言厉色:“我不管你们之前是哪种朋友,哪怕已经亲密到了男女莫测的地步,从今往后也要牢牢把握住已婚人士与其他人该有的分寸。”

从小到大的教养让秦徵在此时此刻依旧能维持住风度。

他言尽于此,眼神漠然地扫过这对不知轻重的小朋友。

黎听遥似乎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表情变得正经起来。

他半个身体都转向了秦徵,又觉着这样还是不够严肃,便起身站直了和秦徵对视,满眼真诚:“便、便当,可以、解释。我做、做了两盒,本来一盒、给你的,看到你、已已经有一盒,才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