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徵不高兴地滑着手机,不小心又点开了黎听遥的简历。

他确实得结婚,也确实有点急。

老爷子生前留下一份遗嘱,他的全部股份都留给孙子秦徵,唯一的继承条件是,秦徵要拥有已婚的身份。

别说结婚……男男女女的,他一个都没谈过。

在这个情况下,股份短时间内很难实打实地落到秦徵手里,所以集团里的人,不管姓不姓秦,心思都开始浮动,瞄着肥肉想咬一口。

人心是最不可控的,只要秦徵没闪婚闪继承,奥正集团的暗潮涌动就不会停息。

所以他才会顺水推舟接受席柏生的“好意”。

娶席柏生的儿子做太太,既能安抚一群务实派的执行董事,又能尽快落实老爷子的遗嘱,还能挡住秦家其他人的“安排”。

三全其美。

事实证明,他高估了席柏生的觉悟。

端上来一盘点缀了迷迭香的巧克力球,球砸开里面是村头二姥姥做的卤水豆腐。

赌他为了继承股份什么都愿意吃是吗?

而在看到黎听遥的简历后,秦徵愈加肯定了自己退货的行为。

c9本硕的脖子上不能留下双非一本的吻痕。

“小姑介绍来的相亲对象,学历怎么样?”

苏助对这个问题感到有点意外,但还是很快查了资料报给秦徵。

秦徵“啧”了一声不是很满意。

吉利国的水硕,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