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昏了过去,对的依赖依旧存在。

薄彦使尽了方法,都没能把顾千攥进他衣领的手给扒拉下来。

薄扬只好去浴室里随便拿了条毛巾围在顾千的脖颈上,去了针头的针筒对准血迹累累的腺体后缓缓推动。

冰凉的液体落在腺体上,针扎般的痛楚从后颈传上来。

顾千痛苦的嘤咛一声,拽着薄彦衣领的手不断收紧,埋头在他的颈间,缩着肩膀想要躲开后颈上的湿润。

薄彦赶紧按住他的肩膀,“忍一下,马上就好了。”

听见头顶倏然放柔的声音,薄扬震惊的扬扬眉,把针筒推到底。

“叫顾千是吧?”

以顾千现在在娱乐圈的知名度,薄扬认识他,薄彦不奇怪,“对。”

“什么身份啊?”

薄彦的注意力全在他擦拭顾千伤口的手上,没多去想便脱口而出道:“演员。”
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身份。”薄扬把棉球扔进垃圾桶,“我是问你,在你身边,他是什么身份?”

薄彦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,“你家里人没和你说嘛?”

“大哥,我已经半年没和我家里人来往了。”

薄扬也是薄家的孩子,不过是分支。

他和家里人关系紧张,以前常常因为吵架跑来薄彦这里。薄扬出国学医的一切费用都是薄彦资助的。

薄彦沉默半晌,垂眸睨着顾千紧闭的眸子。

“他是我夫人。”

“夫人?”薄扬毫不客气的嗤笑道:“你这种冷漠无情的人也能有夫人啊!”

薄彦无声的朝他射去一记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