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衿把一切疼痛都甩之脑后,倏然撑起身子,望向了身侧躲着身子的陆星。

陆星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,双臂环着膝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

这一幕忽而间与第一晚的画面重合。

傅长衿被刺的双目一红,在心里狠狠地痛斥着自己,到底都做了些什么!

“星星?”放柔了声音,朝着陆星的方向坐过去一些,尝试着伸开双手,“是我,傅长衿。”

胆怯的抬头,发觉他的话语里没有了方才的凶狠后,才颤着声音寻求确定一般的问:“傅先生?”

“嗯,是我。”

傅长衿对上陆星在黑暗中闪着泪光的双眼,“我刚才吓到星星了是吗?”

陆星点点头,呜咽一声,三步做一步的爬到了的面前,嗅到那一丝丝沉稳的气息后,一头扑进了傅长衿的怀里。

“傅先生你刚才好吓人”

傅长衿单手圈住的腰身,另一只手覆在陆星的后脑上,脸颊轻缓的依蹭着的侧脸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”

怀里的身子抖得厉害,想必刚才被那副凶狠模样的吓得不轻。

傅长衿心中懊悔极了。

处于敏感期的易怒暴躁。

就连情绪稳定的傅长衿到了这个时候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束手无措,以为自己的信息素能够安抚好。

却没想到掀开了刻意用来伪装的外衣。

“傅先生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
耳边哽咽的话语像是一根根尖刺一般刺进了傅长衿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