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河的父亲陆天阳和爷爷陆征这些年一直住在国外。
这一次是专门为了参加陆星的婚礼而来。
也是为了见十八年未见的小儿子一面。
陆云河没有专门解释,傅长衿也知道缘由,没有多问。
“我去找过陆美华了。”
傅长衿侧眸: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,陆星是陆玫和宋成明在市老家捡来的。”陆云河仰头望着天花板,搭在腹部的双手缓缓收紧,“捡回来的时候,陆星浑身湿透还发着高烧,在医院治了快一个月才治好。”
陆美华夫妻破产后拿了一笔钱就回了乡下老家。
市和市之间还隔了好几个市区,陆云河开车赶到那里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陆美华在他面前打开了陆玫仅剩的遗物箱。
看到收放在里面的东西时,陆云河最后一份担忧也随之落了地。
箱子里是陆星河走丢当天所穿的衣物,落了灰的衣服破了好几处,叠放在角落的白袜子已经泛黄。
拿到陆云河的钱后,陆美华把当年的一切都告诉了他。
捡到陆星的那一年冬天,陆玫和宋成明刚在市闯出了一番小天地,准备年末回老家家陪家人过年。
刚到村门口,就听见村口的垃圾堆旁传出来微弱的哭声。
陆玫以为是小猫,出于怜悯心走过去看看,却发现垃圾桶后面立着一个大麻袋,麻袋里赫然装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孩。
陆玫连忙将还有气息的小孩抱出来,小孩不大,看起来也就一两岁的样子,抱在怀里却比刚满月的猫狗都轻,
那一阵子市一直下雨,小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,全身温度高的烫手,被陆玫抱在怀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