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衿正想问,陆星就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柜子。

柜子里只有几张被烧毁了一个角的照片,和一块金子打成的小金牌。

傅长衿弯腰凑近看一眼,那些照片上几乎都是陆星和父母的合影,几乎都是右上角又被烧毁的发黑痕迹。

“这些照片是被烧掉了一角吗?”

“对,是被姨母烧掉的。”陆星拿起一张,点点头,“爸爸妈妈去世后,我就只留下了这些照片。”

“本来是藏着的,可是有一天姨母突然闯进我的房间,看见我正在看这些照片,说留着死人的东西不吉利,就想烧了。”

“我拼了命的阻止,也还是被烧掉了”

依着陆星的话语,傅长衿甚至能想象出当年的画面。

为了保下关于父母的最后一点念想,还只有十岁的少年用自己的肉身去抢夺已经被点燃的照片。

用尽了全力却也不能改变被烧毁的结局。

心疼浮满双眼,傅长衿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陆星。

没有早点将他带离这个痛苦的地方。

感受到波动的情绪,陆星侧过脸,踮起脚尖在傅长衿的唇角轻吻一下。

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,只能用行动来表示。

傅长衿回吻一下,视线收回,落在角落里的小金牌上。

乍一看,有点眼熟。

傅长衿目光一顿,伸手拿起来,“这是什么?”

陆星顺着他的手看一眼,解释道:“这是我妈妈给我的,我从小就戴在脖子上。”

“后来长大了戴不了了就收起来了。”

即便是被关在柜子里,小金牌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了灰。

金牌只有两个拇指盖大小,差不多五毫米的厚度,正面雕刻着几道简单的花纹,一条红线滚成的红绳穿在正上方。